凤梨里面有条虫w

我已经是一个废凤梨了orz
交障晚期/弧长致歉
A团蓝紫双担w
他俩宇宙第一可爱不接受反驳w
主翔润/竹马w但一点也不挑食w
不定期变色w五人才是岚!

【翔润】仅有一个月的感冒

OO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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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想写小段子没想到变成大段子了…


松本润瘫坐在并不舒适的座位上等待着门那边的櫻井。

无聊的他抬头看着顶上的白炽灯,晃的他眼睛生疼生疼,松本却好像毫不在意似的,空空的望着。直到眼角开始落下生理性的泪水,他才眨了眨眼,扇了扇他那蝶翼似的睫毛。

他能听见自己的爱人正在和医生讨论着他的病情,即便那两人的声音已然放得很轻,但是他能听见的,清晰的。


【重度抑郁】


当映入眼帘的色彩缤纷变为心上的黑白时,当朋友间的谈笑风生传进他的耳内只有一片嗡嗡声时,当出门对于他而言已经是一种负担时,


他心里早就有了底。


櫻井打开门,向医生示意了一下之后便走了出来:
“等很久了吧润。”

“不啊,还好。”
松本扬起一个自认为还不算那么僵硬的微笑。

“没什么大病哦,只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,就像心灵得了一场感冒一样。”
櫻井嘴里说出了准备已久的安慰,松本知道这是他刚刚才和医生商量的,他也不拆穿,就笑着,任由櫻井牵起了他的手,带着他离开了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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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上次去完医院以后已经过了一个月,而这一个月里櫻井推掉了所有的工作24小时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。

他知道櫻井是怕自己会想些消极的事情,然后便做出他不希望自己做的举动,每晚櫻井都要确认自己入睡之后才会躺进被窝,然后睡一个并不安稳的觉。

松本是怎么知道的呢,因为松本每个夜里都在装睡,没有半点困意,纯粹只是合上了眼帘,平稳了呼吸,但脑内始终都是清醒的。只有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才能进入最多只有三小时的梦乡。


松本看着櫻井开始有了下巴,櫻井看着松本开始没了肌肉。


当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,听见身边的人已经开始磨牙的声音,松本慢慢睁开了眼:
「何必呢?」
他想。
「何必要折腾翔さん呢?」

他转过身窝进了櫻井的怀抱,贪婪的汲取着自己爱人的温度。随后他缓缓从床上滑到了地上,悄悄地走出了卧室,櫻井时不时停下的磨牙声也使的松本的动作越来越轻,越来越小心翼翼。


他溜到了书房,櫻井将家里一切尖锐物都藏了起来,只有做饭时才会拿出来,想起这个,松本弯起了好看的桃花眼。

因为不准让自己碰刀,本来家里开火的时候挺多的,这段时间却少得可怜,而那用一只手都数得出来的次数也都是由櫻井执行,松本指挥的。

櫻井笨拙地学习做饭的样子不管是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那么可爱呢,松本低着头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。

然后他便在书柜上摸索了起来,櫻井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刀具,其实早就被自己发现了。家里的一切都是自己收拾的,有什么变动自己一看就一清二楚了。

在一个两人国外旅游时带回来的工艺品里找到了刀柄,在櫻井最常看的专业书里找到了刀片。怪不得櫻井拿个刀总是要磨蹭很久,拼回到一起对他来讲算得上是很不容易了呢。


松本只拿着刀片走出了书房。他走到卧室门口看了看櫻井,櫻井依然保持着一个非常不安分的睡姿。即便松本与他交往这么久都十分惊讶于一个人睡姿怎么能这么有趣。


他的脚步在厕所门口停了下来。
「在哪里都会给翔さん带来麻烦,但厕所应该最好清理吧,不然按照翔さん的打扫方式,家里不仅没有变得干净,还有可能更加乱七八糟。」

松本打定主意,缩进了浴缸里。将刀片放在了浴缸外的地板上,从口袋里掏出刚刚在书房顺手拿的纸笔。

他没有动笔写很久,寥寥几笔便结束了。将纸叠了几叠放在了浴缸旁的搁台上,确保不要被弄脏。

然后松本拿起了刀片,将刀刃一点点没进自己的手腕里,看着鲜红的血液一滴滴从手腕坠落。他心里涌出从未有过的解脱感以及内疚感。

「不过都无所谓了。」

松本想。

那强烈的疼痛感并未让自己意识变得越来越恍惚,反而越来越清醒。他放下了刀片。

「接下来就靠时间来夺走我吧。」

当松本的意识真正黑下去前,他听见了櫻井翻身下床的声音,急促的跑步声,不过没过多久,世界便失去了声音。最后他只能瞥见一个正向他奔来的渐渐模糊的身影。


一片虚无。




“翔さんへ(给翔さん),
才没有持续一个月都没有好转的感冒呢。



ありがとう。愛してるよ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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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凤梨🍍

本来想写另一个主题的没想到先写了这个…

本篇跟《ナイトミルク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哦!

嘛…最近特别丧…就只能写BE了…

希望小天使们不要打我orz

看情况补个HE结局!嗯!

但其实这个结局我觉得最好了👌🏿


那么不知道多久之后再见

爱你们的凤梨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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